廣安中文網 > 你的愛如星光 > 第1045章 跟慕少凌站在對立的兩端
    西太平洋上,一搜游輪在朝著往北的方向一直行駛。海上正在醞釀著一次暴風雨,浪花變得不平靜,游輪在上面飄飄忽忽的,勉強向前行駛。

    阮白躺在床上,一次次的被強迫進食,床周邊的床墊已經變得臟亂不堪,甚至有股淡淡的餿味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這是自己在船上的第幾天,因為這里沒有窗戶,整個房間除了一扇門,其他地方都是封閉的墻體。

    她的手被綁著嘴被堵著,腳倒是自由的,但是活動的范圍也僅限于這個房間,所以她沒有辦法分得清楚黑夜白晝。

    船體在晃動,阮白感覺到胃里翻騰,又一次有了想要吐的沖動,只是嘴巴被布條塞著,就算想吐,最后也吐不出來。

    她干脆別過頭,深呼吸,調節著胃里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這艘船上,她只見過三個男人,阿貝普,跟兩個雇傭兵,他們也不在乎這個船艙的環境有多差,盡管床單上的殘渣有要發霉的征兆,也沒有清潔的意思。

    所以,這幾天以來,她一直覺得很不舒服,想吐,尤其是阿貝普強迫她吃東西的時候想吐的感覺更加厲害。

    船艙門被推開,阿貝普端著一碗粥走進來。

    這幾天他想著給阮白喂飯,可是她那個不愿意吃的模樣,喂飯太麻煩,最后他決定喂粥,夠省事也能讓她吃著不至于餓死,灌下去一碗粥,至少有一半能入她的肚子就好。

    阮白聽到門板“呀呀”的開門聲,身體抖了抖。

    她沒有看也知道,阿貝普又來了。

    這幾天,除了灌她喝粥喝水,他也沒過多的為難她,可是她并不想吃,所以一聽到開門聲,那種恐懼便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阮白想到以后會成為慕少凌的牽絆,她就不想吃。

    盡管阿貝普沒說要怎么對付她,但是還是能夠想象到的,若是以后落得這樣的境地,她還不如自己死了算了。

    這樣,至少也能讓慕少凌沒有牽絆,不會成為軟肋讓他受到傷害。

    阿貝普看著在打瞌睡的雇傭兵,不耐煩地踢了一下椅子,雇傭兵立刻醒過來,站起來對他低下頭,一副等著挨罵的模樣。

    阿貝普冷冰冰地說道:“老子讓你來看著人,不是來打瞌睡的,這點事都做不好,還有下次你還是自己跳船滾。”

    “對不起,老板。”雇傭兵被他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。

    阿貝普再看向阮白,她躺在床上,姿勢別扭,他走過去,一把抽掉她嘴里的布,說了一句,“臭死了。”

    阮白聽著他的話語,冷笑一聲。

    看著她倔強的模樣,阿貝普一如既往地捏著她嘴邊的兩個穴位,把碗里的粥灌下去。

    阮白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,只能不斷的吐著粥出來,最后吞了一半吐了一半,她被嗆到。

    “乖乖聽話不好嗎?”阿貝普看著她躺在床上嗆著咳嗽的模樣,心里毫不憐惜。

    若是阮白聽話一點,也不用受這樣的罪。

    但是她不懂這個道理,可越是不聽話,阿貝普就越有興趣,要把她調教得聽聽話話。

    阮白好不容易緩過氣來,死死瞪著他,“做夢。”

    阿貝普冷笑一聲,把布條重新塞到她的嘴里,“總有一天,你會向我臣服的,阮白。”

    雇傭兵看著床單一片狼藉,低聲說道:“老板,要不要給這個女人換一張床單?”

    他當特種兵的時候多艱難的環境也經歷過,但是這股餿味一天比一天大,他聞著也覺得難受。

    “不用,今晚就能抵達島嶼的海岸。”阿貝普說道,經過幾天的航行,他們快要到達目的地——恐怖島。

    這個島嶼,他離開了差不多三年,現在回去,已經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羅勃爾用了半生的精力才創建的勢力,卻被慕少凌全部毀掉,他作為義子,一定要幫他把這股勢力重新建設起來。

    而阮白,則是他計劃里臨時出現的一只棋子,一只很重要的棋子。

    阮白聽著兩人的對話,絕望的閉上眼睛。

    在這幾天的漂浮中,她不斷的祈求著慕少凌能夠出現,把她救出去脫離險境。

    但是無論怎么祈禱,都沒有用,他沒有出現,而自己也沒辦法把生命終結掉。

    粥慢慢滑落在胃里,又是一陣翻騰,阮白閉著眼睛深呼吸,想要緩解不適。

    阿貝普轉過頭,看了她一眼,轉身走出船艙。

    門關上的那刻,阮白才睜開眼睛,眼淚慢慢落了下來,越是接近那個地方,她心里的恐懼越來越大。

    不是因為擔心阿貝普會殺了自己,而是對未來的不可預知而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如果,未來的某一天,她跟慕少凌站在對立的兩端……

    她不愿意未來會是那樣的!

    另外一邊。

    慕少凌驀然睜開眼睛,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,剛剛,他夢到了阮白。

    從阮白被綁架到現在,已經過去一個星期,他的人在調查,宋北璽也在幫忙調查,加上警察局那邊,三方勢力一直在調查,他們還是沒找到相關的線索,甚至連誰綁走了阮白,他們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從她被綁架的那天開始,A市所有的交通要道都加強了警惕,但是保鏢給的三個影像拼圖,也沒有找到匹配的人。

    他們憑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外界很是關注這件事,甚至已經有大膽的新聞媒體猜測阮白葬身大海。

    慕少凌看到這類的報道后,讓董子俊做事,第二天,這個報社的幕后經營者宣布破產。

    為了尋找阮白,他好多天沒有閉上眼睛,今天能睡得著,是因為慕老爺子偷偷的往他的咖啡里下了安眠藥。

    可是安眠藥也抵不住他意志力的強大,夢到阮白的瞬間,他就醒了。

    他夢到了她,模樣哀怨,臉上布滿了傷疤,她哭著問自己,為什么不救她,為什么要讓她遭遇這些。

    慕少凌心煩意亂地坐起來,拿起手機,沒有新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輪班來尋找阮白,因為車最后的地點在碼頭那邊,警察那邊也聯系了海警在附近的海岸巡查值班,但是今天依舊沒有消息。

    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正是凌晨三點,他才睡了兩個小時,慕少凌看著黑蕩蕩的臥室,沒有阮白在身邊,這個房間溫度再高,也暖不了他的身心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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